第62章 你知药理,却连自己中毒都不知道
【高虐预警!!枝枝宝宝知道了自己是废雌的原因来自于父兽,她不明白血浓于水,父兽为什么这样厌恶自己】
药庐。
花菸坐在案台前,紫色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发带束在脑后,指腹轻轻着纸面上的药名,眼瞳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。
寒月草、水沉木、地黄藤。这三味药是最廉价、最常见的普通药材,平时是巫医才会拿来治疗一些寻常的头疼脑热。
用这种低阶药材,去中和毒蟾王的火毒,这种配伍思路简首是大胆到了极点。
不仅仅是大胆,更是对药理药性有着极其精准、甚至堪称恐怖的首觉。
他昨夜本以为阿卯是在夸大其词,可现在看着这方子,他才意识到,白枝在药理上的天赋,远比他想象的要高得多。
之前她说自己懂些药理,他只当是小雌性见过几本医书,随口说的。他让她当药侍也只是一个由头,怎么可能舍得让她干活,不过是想把她留在眼皮子底下看着罢了。
可现在看来,她不仅懂,而且精通。
既然她懂药理,又有着这样不俗的天赋,怎么会长期服用那种阴毒的药物,甚至连自己中了毒都毫无察觉?
正思忖间,药庐的门被推开了。
“花菸大人,我来啦。”她笑盈盈地打招呼,鼻尖微微耸动了一下,“好香啊,你今天又换香露了吗?”
花菸动作微顿,将桌上的药方随意地压在一本书下。
他身上的芍冠兰香气,因为期的逼近,己经浓郁到连抑味剂都快压不住了。他今天特意多涂了三道药膏,却还是被她闻了出来。
“还是昨天那个味道。只是在药庐里待得久些,便多熏了一点。”
他没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,指了指里间的屏风:“去躺下吧,准备施针了。”
白枝一听施针,原本轻快的脚步瞬间变得有些迟疑。上次那种经脉被寸寸撕裂的胀痛感,她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,整个人都不太好了。
她慢吞吞地挪到榻前,换了轻薄露背的薄衣,趴在柔软的垫子上,声音闷闷的:“能不能……轻一点呀?”
花菸端着托盘走进来,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。
“怕了?”他在榻边坐下,指腹沾了点温热的药油,按在她光洁的背脊上,“放心,今天不疼。”
微凉的银针刺破皮肤。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,只有一阵细微的酸胀,伴随着一点点可以忽略不计的微麻。
白枝有些惊讶地侧过头:“真的不疼哎!”
“这是自然,我何须骗你。”花菸慢条斯理地捻动着针尾,将药力与能量顺着经脉一点点推引进去。
他垂眸看着她白皙的背脊,状似不经意闲聊般开口:“昨夜阿卯把你夸上了天。说你用最普通的草药,解了毒蟾王的毒。”
白枝趴在枕头上,语气里带了几分小得意:“阿卯夸张啦。我也就是误打误撞,刚好知道那几味药的药理相克。”
“误打误撞?”花菸手指在穴位上轻轻点压,语气漫不经心,“寒月草和水沉木单用极烈,地黄藤温和,能想到用地黄藤做缓冲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思路。你在哪里学的这些?”
白枝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
她并不想提起父兽的事情,父兽也不喜欢她在外面提起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她含糊其辞:“就是在孚沼城的时候,跟那里的药师学了一点皮毛。我身体不好,看病要花很多晶核的,所以才多看点医书,久病成医嘛。”
花菸没有错过她瞬间的紧绷。
小骗子,撒谎。
最后一针落毕,他将银针逐一拔出,丢进旁边的托盘。随后拈起一块柔软的温巾,动作极轻地为她拭去穴位周围渗出的少许药液。
“是吗?既然你懂药理,平时吃东西总该有些防备。中了那么深的毒,怎么连一点察觉都没有?”
白枝趴在榻上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垫子边缘。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自己平时在吃食上极其小心,不认识的东西从来不碰。”
而且父兽每个月都会给她检查身体,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怎样中毒的。这毒居然厉害到能逃过父兽的眼睛,甚至连她自己都毫无所觉。
花菸看着她这副茫然的模样,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虑。
“你的毒,不是天生毒。它不是动物或者毒草自带的毒素,而是被人精心提炼、配比出来的药毒。”
[作者寄语] 以上为《兽世圣雌,小雌性被雄性们强宠了》第 62 章 第62章 你知药理,却连自己中毒都不知道 全文。玄幻135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