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这种方法只能我用
药帐是空的。
白枝掀开帘子探了探头,里面的炉火己经熄了,药材整整齐齐地归置在架上,连地面上的残渣都被清扫干净。
花菸不在这里。
她端着食盒往花菸的帐篷走去。
花菸的帐篷在药帐后方不远处,单独辟出来的一顶。帐篷外围种着一圈低矮的银叶草,这种植物有净化空气的功效,能有效减弱帐内外的气味流通。
白枝走近时,只闻到银叶草清凉的草木味,和一缕极淡的花香。她没有多想,伸手就要掀帘。
手还没碰到帘布,里面传来声声闷哑的喘息。
很低,很压抑,像是有人攥紧了喉咙,把声音硬生生按碎在嗓子里。
白枝的手顿住了。
那喘息断断续续,中间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和某种说不清的声响,听起来痛苦极了。
她顿时心悬。花菸大人己经病到这种地步了吗?!
白枝一把掀开帘子。
“花菸大人!你——”
帐篷里的花香扑面而来,浓郁得近乎窒息。芍冠兰的甜腻铺天盖地地裹挟了她,从鼻腔一路灌进肺腑,甜到发苦,腻到发酸。
白枝险些踉跄了一步。
与此同时,铺上响起一阵剧烈的窸窣声。
花菸原本侧躺在铺上的身体猛地一蜷,以一种近乎狼狈的速度将被褥扯了过来,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。
白枝端着食盒站在帐口,风灌进来,帐壁挂着的小铃灯摇了摇。
那团被褥一动不动,只有急促的呼吸声从里面闷闷地传出来。
白枝的脑回路运转了两秒。
花菸大人真的很喜欢这种香露呢。但也用太多了吧?像是把整瓶都倒在了帐篷里,浓得像是掉进了一座花窖,甜到快要烂掉。
她放下食盒,走到铺前蹲下来。
“花菸大人?你是不是很难受?”
被褥里传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,但隔着厚厚的织物,听不真切。
白枝伸手,试探着掀了掀被子的边角。
“我给你带了晚饭。先吃点东西,吃饱了睡一觉可能会好一些。”
被褥紧紧裹着,纹丝不动。
“我一会儿就吃。”他的呼吸不稳定地起伏着,语句之间夹着一些不自然的停顿,“我……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见你。你把饭放下……就走。”
像是在极力维持着什么正在崩塌的东西。
“你又说一会儿。”白枝不满地嘟囔了一声,“你别蒙着了,蒙着被子散不了热,越捂越烫的。而且你本来就在高热,再这样闷下去……”
“我没高热。”
“脸红成那样还说没高热?”白枝理首气壮地反驳,伸手就去扒他的被褥,“花菸大人,你松手嘛。捂着真的会加重不适的。正确的做法是保持通风、用凉水敷额和脉点,然后多喝水。你的水囊在哪里?我帮你倒……好烫!”
花菸的手从被褥里伸出来,按住了她的手腕。
那只手烫得惊人。
白枝条件反射地缩回了手,然后着急:“你到底烧了多久了?!”
她使劲扯开了他蒙在头上的被褥。
花菸的脸暴露在灯火下。
他的紫发散乱地铺在枕面上,几缕黏在额角和脖颈。衣襟大敞,里衣被汗浸得半透,贴在胸口,勾勒出起伏的轮廓。
锁骨以下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绯红,一路蔓延到被衣料遮掩的地方。眼瞳水光潋滟,瞳孔微微涣散,像是潋滟的玫红宝石。唇瓣红润,下唇还有一个齿印,微微翕张着,连带着唇侧的痣,吐息,带出紊乱的呼吸。
白枝呼吸微窒。
她从来没有见过花菸这副模样。
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冷淡自持、永远精致体面的花菸大人。
花菸的喉结滚了一下,别开脸。他的神色难堪到了极点。
他是药师,见过无数人在期里丑态百出,他甚至不止一次在心里嘲笑过那些连基本的自控力都没有的雄性。
现在轮到他自己了。
偏偏被看到的人,是她。
“看够了吗。”
白枝被他这副又凶又窘的样子拽回了神。她震惊于他病得这么厉害,这个热度不会是把脑子烧坏了吧?
她伸手贴上他的额头。
刚碰上去,花菸的身体猛地一颤。他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,整个人往她的掌心蹭了过来。脸颊贴着她的手指,鼻尖拱着她的掌根,呼吸急促而滚烫,不断地往她手心里钻。
“好凉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是在呢喃,是一种不设防的依赖:“……”
白枝被他蹭得手心发痒,又不敢猛地抽开怕惊着他,只好僵在那里。
[作者寄语] 以上为《兽世圣雌,小雌性被雄性们强宠了》第 70 章 第70章 这种方法只能我用 全文。玄幻135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