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捣药捣药捣成药泥
白枝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是什么?
这是可以碰的吗?!
她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从话本里看来的、乱七八糟的片段,但那些文字描述和眼前活生生的冲击比起来,简首是小巫见大巫。
以至于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冲上了头顶,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,连带着脖子都泛起了一层薄红。
“枝枝……”花菸的声音又软又黏,每一个字都裹挟着灼痒的热气,往她耳朵里钻,“我好痛,救救我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”白枝的声音颤抖,“花菸大人,你清醒一点,你这样是不对的!”
“哪里不对?”他的眼神迷离,瞳孔里氤氲着浓重的水雾,无辜又茫然,“我只是难受……枝枝不是来帮我的吗?”
他贴得更近了,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侧脸,搔刮着她的皮肤。帐篷里股浓到化不开的芍冠兰香气,仿佛找到了宣泄的源头,疯狂地从他身上涌出来,将白枝包裹、浸透。
“你帮帮我……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低哑得像在泣诉,“我真的……快要撑不住了。”
他的另一只手缠上了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都带向自己,紧紧地圈在怀里。
白枝被迫贴上他滚烫的胸膛,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,以及他全身肌肉因为极度的忍耐而产生的细微痉挛。
他真的很难受。
这个认知浇熄了白枝一部分的慌乱和羞耻。
她看着他因情热和高热双重折磨而艳丽到惊心动魄的脸,泛着水光的眼睛随着呼吸,里面的水膜便轻轻颤动,像是随时会碎掉的红宝石。
花菸大人平日里永远是一副清冷自持、一丝不苟的模样,连衣角都不会乱上一分。可现在,他却像无助挣扎枯萎的芍冠兰,满身残破芬芳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脆弱的本能,卑微地祈求一点雨露。
而他求助的人,是她。
白枝咬着下唇,心乱如麻,强硬的防线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给磨软了。
她和小白……虽然己经是伴侣,但小白也从未让她涉及这个领域,她在这方面的知识,贫乏如白纸。
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“我……我不会……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蚋。
花菸像是听懂了。
“就这样……”他喘息着,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,贪婪地汲取着她身上清甜的气息,声音断断续续地指导。
白枝深吸一口气,努力忽略,开始在脑海里飞速地搜索相关知识。
她记得在一些古老的炼药孤本上看到过,某些特殊的草药在炼制时,需要用特殊的手法进行“物理催化”,以激发其最原始的药性。
现在花菸大人的情况,或许……或许也是同理?
他体内的能量因为而高度凝聚,堵塞在了某个地方,所以才会又热又痛。只要帮他疏导出来,是不是就好了?
白枝的眼神逐渐从慌乱变得坚定。她找到了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,一个让她能心安理得去触碰禁忌之地的理由。
她在炼药。
她在为花菸大人治疗一种罕见的、棘手的、由高热引发的“能量淤积症”。
这是一味亟待处理的、珍贵又危险的药材。
她定了定神,闭上眼,想象自己正站在炼药台前。
左手是研磨好的草药粉,右手是温热的泉水,接下来,就是最关键的调和步骤。要轻柔,要耐心,要让药性在最温和的状态下融合。
她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使命感,笨拙地、试探性地处理药材。
花菸的头颅深深地埋在她的肩窝,整个人的肌肉先是绷紧到了极致,然后缓缓地、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。
“啊……哈……”
那些声音,一声声,一阵阵从他齿间溢出来,带着一种被救赎般的颤抖,敲在白枝的耳膜上,让她心慌意乱,手上也跟着失序。
花菸的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衣料,呼吸一阵比一阵急促。他偶尔会用气声给她指引,说出耳根发热的词汇,声音碎不成句。
“温柔些,枝枝……”
白枝赶紧调整。
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工序里。太轻则药性不出,太重则根骨碎裂。
集中注意力。
炼药。
她在炼药。
炼药的时候心境要稳,呼吸要匀,不能被外界干扰。
可花菸大人你自己发出的“外界干扰”也太大了吧?
她不知道这味药材要处理多久。照理说,寻常的物理催化最多一炷香的时间就该出效果了。
“花菸大人……是不是快了?”她试探着问。
[作者寄语] 以上为《兽世圣雌,小雌性被雄性们强宠了》第 78 章 第78章 捣药捣药捣成药泥 全文。玄幻135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