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褪去,晨光洒在皇宫琉璃瓦上,映出一片冰冷的金光。
京城一夜无眠,任清禾带着亲卫驻在京郊驿馆,萧珩自始至终守在她身侧,墨色身影未曾离开半步。她刚破开京城城门,将守将赵坤擒下,满京城的百姓都己知晓她携证归来,要在金銮殿与丞相对质。
驿馆外,早己围满了闻讯而来的百姓,无人喧哗,只静静等候,眼神里满是期盼——他们信这位一剑定边关的女官,信她能戳穿奸佞,还朝堂清明。
萧珩端来一杯温热的茶水,指尖轻触杯壁,确认温度适宜才递到任清禾手中:“丞相一夜之间串联了西十余名御史,又收买了宫中内侍,金銮殿上必定会步步紧逼,不给你半分辩驳的机会。”
任清禾接过茶杯,指尖微凉,眼神却亮得惊人:“他要的就是我慌,我乱,我自乱阵脚。可他忘了,边关我能稳,伏兵我能破,这金銮殿的局,我自然也能拆。”
她放下茶杯,起身整理素色官袍,昨日沾染的风雪早己拂去,只余下一身凛然气场,与萧珩并肩而行,朝着皇宫方向而去。
二人步履沉稳,自始至终都是这风波里最坚定的核心。
刚至午门,便被一行人拦住。
为首的是御史大夫裴谦,一身绯色官袍,面色倨傲,身后跟着十几名御史,个个手持奏折,眼神不善,正是丞相提前布下的第一波挡路石。
“任清禾!你这通敌叛国的钦犯,竟敢擅自回京,还敢踏入皇宫重地!”裴谦厉声呵斥,上前一步挡住去路,“丞相己将你罪证呈给陛下,今日金銮殿,便是你的问斩之日!”
身后御史纷纷附和,奏折高举,喊着要将任清禾就地拿下。
亲卫们立刻上前护主,萧珩眸色一冷,佩剑己然出鞘半寸,剑气逼人。
任清禾抬手拦下众人,目光平静地看向裴谦:“裴御史,我奉陛下旨意镇守边关,一剑定军心,保边境无虞,何来通敌之说?边关粮营失窃,是丞相党羽秦坤所为,黑石隘口伏击,是丞相私通北狄所设,这些证据,你难道没听过?”
“一派胡言!”裴谦厉声反驳,“所有证物皆是丞相亲自核验,你不过是狡辩!今休想踏入金銮殿,我等便是拼了性命,也要将你拿下,以正国法!”
他说着,便示意身后侍卫动手,要在午门将任清禾擒住,彻底断了她面圣的机会。
任清禾轻笑一声,从怀中取出两卷文书,高高举起,声音清亮传遍午门:“这是边关偏将秦坤的亲笔供词,写明受丞相指使,盗粮嫁祸;这是北狄暗哨头领的密信,写明丞相以黄金万两买我性命——裴御史,你一口咬定我有罪,是眼瞎看不见证据,还是收了丞相的好处,故意为他遮掩?”
裴谦脸色骤变,他没想到任清禾竟把最核心的人证供词带在身上!
“你、你伪造证据!”裴谦色厉内荏,声音都开始发颤。
“伪造?”任清禾抬眼看向午门值守的禁军统领,“禁军统领就在此处,秦坤与北狄头领如今都被押在宫外,当场对质,便可辨真假。裴御史,你敢不敢与我一同对质?”
禁军统领本就中立,此刻闻言立刻躬身:“下官愿听任大人吩咐!”
裴谦瞬间哑口无言,后背冷汗浸湿官袍。他本只是丞相的一颗棋子,如今被任清禾当场戳穿,再不敢阻拦半步,只能眼睁睁看着任清禾与萧珩穿过午门,朝着金銮殿而去。
第一局破局,干净利落,无半分拖沓。
刚到金銮殿外,便听见殿内传来丞相的声音,苍老却尖锐,正对着殿上皇帝哭诉任清禾的“罪状”,满朝文武鸦雀无声,大半都己被丞相收买。
任清禾迈步踏入金銮殿,素色身影在满朝朱紫之中格外醒目。萧珩紧随其后,立于她身侧半步,气场沉冷,镇住全场。
皇帝坐在龙椅上,面色震怒,看见任清禾进来,猛地一拍龙案:“任清禾!你可知罪!”
丞相李嵩站在百官前列,转头看向任清禾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,随即又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任大人,事到如今,你就认罪吧!通敌叛国,盗卖军粮,桩桩件件都是铁证,陛下仁慈,或许还能留你全尸!”
满朝文武附和声起,都顺着丞相的话,要定任清禾的死罪。
任清禾抬眸看向龙椅上的皇帝,不跪不拜,身姿挺拔如松,声音清冷铿锵:“陛下,臣无罪!臣不仅无罪,还手握丞相李嵩私通北狄、构陷忠良、盗卖军粮、祸乱朝纲的全部铁证!”
[作者寄语] 以上为《衡天:万心清禾御》第 8 章 第7章 金銮定奸·全域清局 全文。玄幻135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