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九章：臭不要脸

灵池不大，方圆不过三丈，池水清澈见底，池底铺满了乳白色的灵髓，灵气浓郁得像雾一样往外冒。

苏芩寒走进去，站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呆呆地看着水面上飘着她小腿上冲下来的血渍，暗红色的。

衿唁站在池边，看着池子里的苏芩寒。衿唁咽了口唾沫：“那个……水凉不凉？啊哈哈。”(???˙?˙)???

苏芩寒没回答。

“你要洗澡啊？那我帮你看着门？”衿唁往殿门方向看了看，“这门也没门，看不住啊哈哈……”(?ˉ?ˉ??)

苏芩寒：“滚！”她弯腰，捧起池水，浇在肩膀上。水顺着肩膀往下流，流过锁骨，流过藏在衣料下面的皮肤。她浇得很慢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衿唁蹲在池边，托着下巴，看着她。苏芩寒的侧脸在灵光的映照下白得发光，睫毛上挂着水珠。

“我在偷看你洗澡呢？你不弄死我？”衿唁小声道。(?つ???)?

“滚。”苏芩寒的声音不大，也没回头。

衿唁摊了摊手，╮( ??ω?? )╭ 继续蹲着。这哪里出错了？

池水被苏芩寒搅动，灵雾越来越浓，飘上来，糊在衿唁脸上，遮住了他的眼。衿唁嗅了嗅鼻子：“好香啊。”- ?? ?( ?’?’?)? ??-

苏芩寒的动作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浇。

衿唁意识到说错话了，赶紧闭嘴。闭嘴了没几息，又忍不住了：“我不是说你香，我是说水香。当然你也香……不是，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衿唁挠挠头，“算了，你当我没说。”

苏芩寒没理他。她把衣袍脱了，搭在池边，只穿着里面那件薄薄的亵衣。透出底下皮肤的轮廓。衿唁赶紧转过头：“我可啥也没有看见啊！”（ ˙3˙）盯着大殿的墙壁。墙壁上刻着壁画，修士和妖魔在厮杀，他盯着看了半天，也不知道谁在杀谁。

“转头。”苏芩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“没转……不，转了转了。”?????

水声哗啦。苏芩寒在洗头发，洗得很慢，手指插进发丝里，一下一下捋。衿唁闭着眼，听着水声，听着她手指捋过发丝的细微声响。

“你头发好洗吗？”衿唁问，“我头发也脏了，好几天没洗了。”苏芩寒没理他。“要不我也下去洗洗？”

“滚——”( ? ???)

水声停了。苏芩寒从池里走出来，踩着地面，水珠滴滴答答落了一路。衿唁听见她穿衣服的声音，衣料摩擦皮肤的声音，系衣带的声音。然后脚步声，从池边往回走。

衿唁睁开眼，苏芩寒己经穿好了衣袍，恢复成清冷仙子模样。衿唁捡起那件衣服，拍了拍上面的灰，叠好，塞回储物戒。然后追上去。

苏芩寒走得不快，衿唁跟在她旁边，偏头看她。头发还是湿的，贴在脸上、脖子上。衿唁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干布，递过去：“喏，擦擦。”苏芩寒没接。衿唁举着手，举了半天，她也没接。衿唁把布塞在她手里，这一次她没有扔，也没有接。布就搭在她手心里，她没握，也没松手。

衿唁松开手，布就那样搭着，衿唁愣愣地盯着那只手，叹了口气，终究是自己的错。苏芩寒终于握住了。是抓住，抓得很紧，指节发白。

“怎么啦？”衿唁问。~(???˙?˙)???

苏芩寒没回答。她把手里的布扔向衿唁，布砸在他脸上。衿唁接住布，愣愣地看着苏芩寒。苏芩寒己经走到那女石像前蹲下，也不说话，就静静地。

衿唁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擦不擦？不擦我收起来了。”

苏芩寒闭眼盘坐，冷冷地道：“擦。”

衿唁愣了一下(???)：“啊，好的大爷，马上！”蹲下拿着布，轻轻地、笨手笨脚地帮她擦头发。

苏芩寒没躲，也没说不用，就那样让他擦。手指隔着布碰到她的头发，湿漉漉的，凉丝丝的。她的头发很软，不像她这个人，又硬又冷。衿唁擦着擦着，动作慢了下来。苏芩寒没催他，也没回头。

苏芩寒忽然开口了：“衿唁。”(?_? )

“在！神女大人请吩咐！”

“你别再跟着我了。”?（??-??)

“那不行……你还……”

“够了！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。出去之后再也不见，我也不会再找你麻烦。”

衿唁呆愣住了：“不……行！”

苏芩寒睁眼：“我不杀你了，也再不找你麻烦了，你不是最乐意看见的吗？怎么不行？我不会杀你的，你走吧！”

衿唁突然怒道：“不行，不行，不行！就是不行！我既然对你做了那种事，我就会负责。我不管！”(???︿???)

苏芩寒：“不需要，那只是意外。我放过你了，你走吧！”(?ˉ???ˉ??)

衿唁气极：“玛德你刚刚不是说总是意外吗？哪里有那么意外？”盯着苏芩寒，恶向胆边生，蹲下抱着就啃了过去！

苏芩寒猛地推开，衿唁摔了个狗啃泥。苏芩寒擦了擦嘴：“登徒子，找死——”

(ノ=Д=)ノ┻━┻

左右找又找，终于看见一个完整的骨棒，抓起就往衿唁脑壳上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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