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 哭出来吧
【高虐预警!!!简要概括,小蛇感知痛苦,出来安抚,枝枝宝宝绷不住大哭,想起了以前的悲惨,现在不着家的小白,还有迷茫的未来,花菸笨拙安抚。】
花菸将银针放回托盘,取来温热的药水和干净的棉巾,仔细擦去她后背渗出的毒汗。棉巾触上皮肤时,她还在微微发颤。
他拧开另一只瓷瓶,掌心搓热了淡金色的药膏,覆上她的后背,手法平缓地沿经脉推开。清凉如泉水般渗入,先前的灼烧和撕裂被迅速地抚平。
白枝绷了许久的脊背终于一寸一寸塌软下来。
花菸将她的系带重新系好,取了一条薄毯盖上。
“翻过来。”
白枝慢慢翻过身,仰面躺着。
她的脸白得没有血色。嘴唇上有一个被自己咬破的口子,眼眶通红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,碧色的眼瞳被一层水雾罩着,泪痕从眼角一首延到鬓角。
花菸看着这张脸,喉结微滚。
他拿起帕子,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。
“结束了,不疼了。”
白枝点了点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谢谢……花菸大人。”
“谢什么。”花菸把帕子搁下,语气故意轻描淡写,“又不是白治的,你的伴侣交了药材,我是在做买卖。”
白枝的视线落在他放下来的手腕上。他的袖子滑落,没能完全遮住那几道深深的月牙印。有两处渗了血。
“你……你手腕——”
“这点小伤。”花菸随手将袖口拉下来,遮了个干净,“你那小爪子,还没有我药圃里的棘藤扎人。”
白枝咬着嘴唇,努力忍住,身体还是止不住地一抽一抽。
花菸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拼命忍耐的样子,眉头皱了一下。
他正要说什么,白枝胸口的位置忽然亮了。
薄毯下,一点温热的微光透出来。
那枚蛇形兽印,正在急促地发烫。
一条晶莹剔透的小白蛇从她衣襟下窜了出来,它一出来就急促地在她锁骨和脖颈间游走,小小的脑袋不停地蹭着她的脸颊,冰冰凉凉的蛇身贴着她的皮肤,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。
它感知到她的痛了。
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,小白感知到了她的痛。
白枝伸出手指,小蛇立刻缠了上来,紧紧绕住她的指尖,蛇首竖起,用极小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拱着她的指腹。
迷你的蜜金色蛇瞳,和雪云如出一辙,里面满是焦灼和心疼。
像是在说:不怕,我在呢。
白枝看着它,鼻腔里猛地涌上一股酸意,烫得她眼眶发胀。
她忍了那么久。
十一根银针,每一根扎下去都像是把骨头碾碎了再拼回去。她咬烂了嘴唇,抓裂了兽皮,把花菸的手腕掐出了血,却始终没吭一声。
她习惯了忍。
在孚沼城,哭是没有用的。受了伤不能哭,被人骂了不能哭,期没有来也不能哭。哭了只会招来更多的嘲笑和厌烦,只有小白会心疼她。
这条小蛇就是小白的意识延伸。它是小白留给她的、无论多远都能陪伴她的一部分。
白枝的喉咙猛地痉挛了一下,那道忍了许久的防线,终于在这条小蛇焦急的触碰下,轰然崩塌。
“小白——”
她哭了出来。
不是方才那种无声的流泪,是真正的哭。哽咽从喉间涌出来,起初是压抑的,断断续续,很快便控制不住了。
“呜……”
她蜷起身体,双手捧着那条小蛇贴在胸口,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。
不是因为施针的疼。
是所有的东西在这一刻一起翻涌上来了。父兽的冷眼旁观、十八岁时巫司冷漠的宣判、废雌、无数双鄙夷的眼睛、毒素、小白的早出晚归、独自醒来的清晨……
她哭得毫无章法。眼泪糊了一脸,连呼吸都打结了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,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幼崽。
花菸站在药台边,手里还拿着一块沾了药膏的棉巾。
他看着蜷缩成一团的白枝,以及她怀里那条上蹿下跳的小蛇。
小蛇焦急地在她掌心里来回穿梭,一会儿蹭她的手指,一会儿竖起身子去够她的脸颊,试图用冰凉的蛇身替她降温,急得几乎要把自己拧成麻花了。
一条蛇,手足无措。
他自己,也手足无措。
他不擅长应对任何需要安抚情绪的场面。
他那张嘴,挖苦人、讽刺人、把人骂到怀疑自我,样样精通。唯独安慰这件事,他从未在任何场景中实操过。
“……别哭了。”
白枝继续哭。
花菸试探性地伸出手,落在她发顶上,极轻极慢地拍了拍。
[作者寄语] 以上为《兽世圣雌,小雌性被雄性们强宠了》第 44 章 第44章 哭出来吧 全文。玄幻135书院 24 小时同步更新,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。